。故而那荷花娘子出来的路线都是早些拟好了,又有专门里衙门的人租了小舟拦着,不叫旁人往里头靠。依照往年,这范围划得十分大,即便是坐在船上也未必能看清。
这船家仗着是自家门口,再熟悉不过,便早早看准了地方,载了这一船人便过去了。他独辟蹊径,去的不是荷花娘子停下来祝祷的湖心,而是去往最开始荷花娘子登船的地方。
那是荷塘深处,鲜少有船只经过,故而也没有水道,只能碾着荷花过去。“咱们就只能停在这了,往年倒是还能近一些,可也不知道为何这夏的荷花长得太盛,再前头足有一人多高,进去了就瞧不见旁的什么了。”他这话未落,骤然远方水域浮起了一阵的白色的烟雾,实在是教人惊奇。
薛宝珠只觉得鼻尖闻见若有似无的冷香,特别得紧。紧接着,古琴泠泠声如流水一般流淌而出,只见迷雾当中若有似无的出现了一艘小舟,舟头站了一抹曼妙身子。小舟缓缓驶出,那若隐若现的身影也露出了全貌,是一位着月白色纱裙的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乌黑缎发仅仅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垂在脑后。
湖风阵阵,吹起她衣袂翻飞,原就是这纤瘦的身量,俏丽舟头更叫人有种欲要乘风离去的感觉。隔得稍稍还有些距离,薛宝珠看不清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面容,可光是这样惊鸿一瞥就已经是映入了人心中了。她忽然心有所动,转头看向了裘和——“你、你不看荷花娘子,看我做什么!”薛宝珠那点小心点怕叫人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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