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腌制,可再鲜美的东西只这般必然口味上大打折扣。薛宝珠记得当初喜叔能运出海捕的鱼虾去喜乐酒楼,也是有的传家的本事在里头。只是那事情到底不足以对外人道,她去年总跟着喜叔的车来回镇上送货,也只看见一罐罐黑坛,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却不知道。
“你既然有这打算,不如亲自去一趟。”晚间收了工,薛宝珠同这几人就着灯火商讨。新招的伙计尹奉因着没住处,下了工也住在这。前些日子裘和的房顶教人修过之后,倒正好还剩一张床铺给他。这时薛宝珠没特意撇开他,他倒是很自觉地寻了个缘由去了厨房。
莫大娘迟疑着点头,“那孙家也是因着那祖传的法子才能跟喜乐酒楼做生意,如今咱们两家对上了,更不好为了这事让孙家为难。我看裘和说的对,不然你们两个一道去看看。左右离开的不远。”
灯台搁在桌子当中,时不时崩出烛花。薛宝珠的脸颊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暖绒俏皮,漆黑的眼里倒影着两团跳跃的火苗,整个都散发着熠熠生辉的光芒。她听着莫大娘的话,点了点头,转念又似想到了什么忽然轻轻噙着嘴角笑了一记,娇柔可爱。“什么打算?我刚是什么都没说的!”
薛宝珠疑声问了几句如何才能保证海里头离了水的鱼虾滋味,可是半点没提自己的想法。她这话正是对着裘和去问的。薛宝珠偏着头看向他,一幅饶有兴致非听不可的模样。
裘和道:“你都问得这样细致了,难道还能是问着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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