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起身。
“先生莫要挪动,好生躺着就是。”叶管家连忙将人按下去。
杨博瞻挪了个墩子来让叶昰倾坐,自己则和叶管家一道肃立在侧。
“前些日子晚辈不便探望,今日过节,送些礼过来。”叶昰倾越过窗,看了看对面那屋子,想来应该是另一个南山书院学子江华的住处,一直没有动静。
“世子,对面住的也是南山书院的学子,他今日去别处过节了。”杨玉树见状,连忙解释到,江华是他们几人中伤得最轻的。
“先生受伤一事,晚辈已是写了信回去,来年春闱之时您这伤也养了个大概,不知先生作何打算?”叶昰倾问道。
“多谢世子关怀,来年春闱之时在下的伤虽差不多可愈,只是学生担心熬不住那几日春寒,打算等春日里天暖了便南下,此次虽然遗憾,还是算了。”杨玉树言语中有些无奈和遗憾。
叶昰倾听罢点点头,这杨玉树也是个分得清轻重的,如今却是将养身体为上,况且这次太子猎犬伤人一事,表面上看是就此揭过了,怕是随时有人等着大做文章,还是暂避为佳。
“年后世子也要南下,先生还请好生将养,届时可同行。”叶管家闻弦歌而知雅意,连忙接话道。
“学生……谢世子大恩……”杨玉树虽半躺在床上,郑重而感激的向叶昰倾作了个揖。
“先生不必多礼,家父与先生的外甥女有师徒之谊,不过晚辈分内之事,来日先生必定
分卷阅读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