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道,她今日来得这般早,就是想着必定要带景家夫妻往山上走一遭的。
“早知如此,我才不会答应……当初就不该,这一个女儿又不是供养不得……”杨芝兰想到当年景湉期因为参加济世阁入学考教,在岑南县城被拐走一事,越发伤心,泪水涟涟。
“景家娘子若是伤心,在此处倒是哭得,若是上了山还请珍重些,你这样子女儿瞧了也是忧心的,她如今虽好了些,却也要养几日的,你若是这般,老身倒是不敢带你上山去了。”李氏此言一出,杨芝兰不时就收了泪,重新洗了脸,整理仪容,与她一同乘车而去。
胡夫子知会过景湉期,今日她母亲回来看望,是以她早早做了心理建设,还就着木香的镜子看了看后背,鞭痕的淤青散了不少,就是把皮肉抽破的一鞭有些骇人。
杨芝兰上了山,一件女儿气色还好,稍微心定下来些,可又见她背后的鞭痕,忍不住又要掉泪。
“娘亲莫要哭,少阁主就住在那处,那日替我挡了大半,倒是伤的比我重,如今还有些发热,莫要扰了他休息。”景湉期见母亲要哭,连忙劝到。
“竟然如此?!”
果然,杨芝兰听说对面那位少阁主也挨打了,悲伤之情早已被惊讶取代,那位贵人竟是比自家女儿伤得还重,那她也不好哭哭啼啼,不然旁的人不知会如何说女儿。
景湉期见母亲注意力被转移,心知这招奏效,倒是没有与杨芝兰多谈此事,反是问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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