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的近了,她才明白那一刻他眼中的怜悯意味着什么。
“我爹爹和娘亲呢?”她问。
“阿逢,我方才得知,你爹娘早在流放途中便已病逝,入京的二人实是冒领了他们的名
讳。”元旻缓缓道:“日久年深,许多人许多事已无从查起,如今那二人已被我押入牢中,只待
来日问斩。”
他说:“我已替你爹娘寻了一块风水上佳的墓地,立了衣冠冢,若你想,来日我可以陪你前
去祭拜。”
“是我不好,枉你白白期盼一场。”
风刮的愈发大,拂起二人的衣袍,阿逢呆立片刻,那些话随风灌入耳中,她一时不能明白
他的意思,明明今日她是来此与爹娘见面的,怎么他们便又死了呢。
阿逢望着他,张了张口,却未发出声音。
待她被元旻拥入怀中,她才方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听人说从边疆到京城的路途极是艰险,需越过大漠与南海,她为此日夜担心,担心他们年
纪大了受不得颠簸折磨,担心他们在途中生病。她原不信鬼神,那之后也每日握着玉佩上香祈
祷。
后来玉佩丢了,她伤心了许久。
却原来,他们早已凄惨的死在了外乡,做了二十年无人知晓无人祭奠的孤魂。
不逢 四十五、(微h)
四十五、
元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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