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一头牛犊,平常酷爱角骶,至今未遇敌手。而穹国大皇子生的白胖肥硕,
平常走路都费劲,对吃喝与厨房之事比对国事更加精通,柔然王子立战书挑战他,基本和挑事没什么分别。
好在二皇子也是嫡出,在皇帝为难之际欣然应战,且不负众望赢下了比赛,众人都道这是场两国未来之君的较量。
民间传闻大抵如此,阿逢身在侯府,听到的内容就更为精细些。
传二皇子那日其实是带病上阵,他不久前感染伤寒,连续几日高烧难褪,躺在榻上昏睡不醒。再加之旧疾复发,皇后娘娘
急坏了,守在床头哭湿了好几张帕子,才在朝觐之日前将二皇子哭醒。
二殿下身体抱恙之余,仍能轻松击败那位凶神恶煞的柔然王子,更引得府中婢子崇拜不已,将他描述成一个潇洒俊朗、外
表文弱,实则极有男人味的翩翩公子。
在墙角偷听的阿逢闻言有些生理性的不适,端着瓜子急匆匆地走了。
侯爷生辰那日,皇后派人送来了贺礼,随着贺礼一同来的还有秦钰。
他身着一袭白衣,不像来贺生,倒像来奔丧的,大抵他自己认为这样穿比较低调,府上的婢女却不觉得,他一跨进侯府的
门,连走过的路都比别人亮堂几分。
阿逢将一盘糕点端到元旻桌上,起身时,目光与秦钰有短暂的对撞,又很快若无其事的收回。
她瞧着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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