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钰声音喑哑,“阿逢,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轻声,“那是怎样呢?”
他想告诉她,他抛下她是情非得已,是不愿将她卷入这场纷争。
可他若另有苦衷,为什么不将心中的顾虑告诉她,告诉她该不该信他,该不该等他。
但他一句话也未留下。
是否他认为,将她彻底剔除在他的人生以外,就是对她最大的善意。
这便是她的丈夫。
元旻在床上将养了十日,才堪堪可以下地。
这之后,娄晴曾来看望过他一次,虽只是轻声安慰几句便走了。元旻那一日的气色,却瞧着好了许多。
阿逢不忍心告诉他,娄晴来时便左顾右盼,东张西望,许是未见到想见的人,她面露失望,是以才来去匆匆。
她沏好茶端到元旻手里,含蓄的劝慰道:“这世间女子千万,有的女子虽好,但心里却只牵挂着你的外甥。侯爷这般俊俏,何不找一个既好又肯将心
思放在你身上的女子呢?”
元旻神色古怪,“俊俏?”
阿逢点点头,“从未有人说过侯爷生的很俊俏吗?”
元旻低头抿了口茶,“只是未有哪个女子说的像你这般直白。”
阿逢若有所思。
元旻将茶杯递给她,“搀我出去走走。”
“是。”
屋外春光明媚,一路行至凉亭,碧湖泛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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