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还新,画工笔迹也同元旻其他亲笔字画如出一辙,而那画上的女子身姿窈窕,杏眼含情,身着骑装坐于马上,极似那日在春围中的娄晴。
她缓步走近,靠近了看,那画上题了两句诗。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阿逢恍然,无怪乎侯爷一把年纪不曾娶妻,原来他惦记的竟然是自己外甥的媳妇。
(哈哈哈亢奋期来了,有二更)
不逢 二十七、
二十七、
阿逢在书房里枯坐了许多时,外面天色将晚,房间内已经燃起了油灯,可仍不见元旻回来。
她腹中咕咕作响,正想着要不要出去觅食,吃点东西再回来继续等,忽听院中一阵纷乱嘈杂,忙推门走了出去。
侯爷是被秦钰扛回来的,两人身上俱是大片血迹,不知到底是谁流的血,他们身后还跟着娄晴,满面的惊恐慌乱,好在衣着整齐干净,不曾受伤。
秦钰面色冷凝,瞧着倒是没有什么大碍,镇定地指挥下人将卧房的门打开,铺好床被,准备热水,再差府中侍卫快马加鞭去宫中请太医。
元旻被送入房中,双目微闭,面上血色尽褪。阿逢走近才发现他腹部中了一剑,手臂上也有两处砍伤,本就是深色的衣裳,被血水洇湿成了黑色。
娄晴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