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逢附和着连连点头,眼巴巴的瞅着秦钰。
秦钰面色几变,皮笑肉不笑的道:“父皇有所不知,这玉其实是她自己卖给我的。”
阿逢微微愕然。
她万没料到秦钰竟会睁眼说瞎话,作此狡辩。
“那一日,她将玉佩交与我,是为换我一诺。“秦钰紧盯着她道:“而今她怕是忘了,竟说是我拾来的。”
皇帝饶有兴趣,望着她问:“是这样么?”
阿逢轻轻咬唇,“奴婢不记得有此事,或许是二殿下记岔了也说不定。只那玉佩确实是我娘遗物,望殿下体谅奴婢思母之
情,将它还与奴婢。”
皇帝摆摆手,“既是母亲遗物,便还予她吧。”
秦钰解下腰间的玉佩,将绳子捏在手里,冷冷睨着她。
阿逢硬着头皮走过去,恭敬地用双手去接。
终于拿到了。
她心下松快不少,“谢殿下,谢陛下。”
第二日,众人休整过一夜,用过早饭便要启程回京。阿逢收拾好包袱,弯腰从帐篷里出来,恰好撞在一人胸膛上。
她被撞的头晕眼花,那人却岿然不动,抬头一看,竟是秦钰。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一阵,“你的玉佩呢?”
阿逢很生气,这人怎的总是惦记她的玉佩?
她鼓着脸颊,忍气吞声的说:“在侯爷手里,奴婢一回去便把玉佩交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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