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带褥把男人弄上去,为了防止半路掉下去还拿绳子捆紧了。
路上颠簸,男人咳嗽一声被颠醒了,看清情形后皱眉问她,“你要带我去哪?”
他语气微冷。
阿逢气喘吁吁,“马上到了,我带你去看大夫。”
男人愣了愣,不再说话。
到镇上七八里路,平常阿逢要走一个时辰,如今拖着一个大男人,走了整整两个时辰也没走到,她累得几乎虚脱,还要时
不时回头察看男人的状态,喂点水和干粮。
路上,阿逢担心他睡着睡着人没了,哑着嗓子求聊天。
男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阿逢:“诶?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不语。
他们卯时出发,未时方至,大夫瞠目结舌,盯着阿逢被磨破的脚,“诶你你这是……”
阿逢跪下,“方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相公!”
四、
大夫妙手回春,男人醒了,阿逢如释重负,红着眼睛用手他擦额头上的汗渍,从他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蓬头乱发,脸
颊被山风吹的通红,脏兮兮的跟叫花子似的。
她自惭形秽,讪讪的收回手,“对不起我忘了我手糙……”
男人眸色暗了暗,沉吟半晌开口,“我叫秦钰。”
阿逢愣愣的看着他。
他略艰难地坐起身,找大夫借来纸笔,写下“秦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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