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体贴的替他掖好被子,随后又侧卧着,嗅着他身上特有的干爽味道,合上眼睛。
她不愿去想两人未来,枯山派的任务需在下次毒发之前完成,这样算起来,她便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与他安心相处,而一个月之后,再走一步,看一步
强烈的日光抚照过窗扇的缝隙,刺眼的阳光唤醒了睡回笼觉的阮小沅,她一睁眼,发现江承言已不在身侧,不知为何,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寻思着他会去哪,待穿戴好衣物,推开门时,便见他在庭院前舞剑。
见此,她不禁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朗日高悬,浮云点点,男子如雪的长袍,在温煦的阳光下有如羽翼般适柔。
风起,他稠密如漆的黑发垂落在背后,斜鬓处扬起一缕墨发,轻抚着俊朗的脸庞。
手中的剑尖微翘,带着潇潇洒洒架势,他的剑无比正气,不似她们枯山派阴鸷很戾。
发觉阮小沅就在一旁,江承言下意识的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