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成洲一脸怒气冲冲,他手里拿着一条鞭子,显然不是来找溪念秋加深父女感情的。
溪成洲虽是溪毅山唯一的儿子,但却没有武学上的天赋,他修为平平,只能谋了个不上不下的文职。
在原主的记忆中,鲜少看到溪成洲这个父亲,偶尔撞见,溪成洲也是拿原主当透明人,不予理会。
溪念秋瞧着溪成洲手里的鞭子,“父亲,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祖父惩罚她们,必然是有原因的,你不调查清楚,就要打我吗?”
也不知溪素婉与慧夫人是怎么告状的,溪成洲一副要被气炸的样子,“分明是你诬赖素婉害她挨打,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溪成洲高高的举起了鞭子,用力向着溪念秋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