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与地利,在平原与人家对战,指不定两波箭雨就能让绝大多数人闻风而逃。
谷三石盯着那明亮的火光叹了口气,若这帮官兵一只守在山下他倒也不害怕,大不了到时候就一拥而上趁夜色突围。
可现在山寨内的金银尚未完全安置,这山下的官兵万一用些什么阴谋手段,他们这些山上人可防不胜防啊。
就在这位帮主惆怅之际,聚义厅的大门被猛然推开,一个身上带伤汉子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口中还大喊着不好啦。
“何事惊慌!”谷三石虽然心气不顺,但仍强作镇定,毕竟此时山寨的军心可需要他来稳定。
那汉子颤抖说到:“帮主,我们在附近探哨之时碰到了官家的人,只不过对方那几人太厉害了,弟兄们费尽力气才拼死了个领头的,却被剩下的杀了个七零八落,只有我逃了回来。”
一听又不是什么好消息,谷三石胸中怒火更胜,他大喝一声:“弟兄们都在拼命,你居然还敢私逃!左右,拿下!”
伴随着他一生断喝,聚义厅内站着的护卫立马手纂朴刀迎上前去。
被吓了一跳的汉子反应过来,赶忙伸手向怀中掏去,最终掏出了一封沾着血污的信件。
他抓着信件喊到:“帮主,我苟且一命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从那领头的身上搜出了一封信件,上边记录的东西事关重大,所以这才想着回来交给帮主啊!”
一听是官府那边的密信,谷三石面色微动,
五十、斜谷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