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送我升学礼物呢?”
延川的视线从她的小腿移到了桌子上的纸袋子,意卉心领神会,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去拆袋子。
白纸包裹着一根根柱状物体,撕开中间的黑色纸胶,白纸摊开。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撕开一本禁书的腰封。好像有一种情感叫做恨腰封,买了一本心仪的书恨不得赶忙把腰封丢进垃圾桶里。谁要出版社用那么夸张的图片和形容词去吸引眼球,看了简直倒胃口。腰封简直就是妖风。
摊在里面的蜂巢状长物,颜色鲜红,头顶有一根黑色引线,黑色纸胶上写着低温,太过直白,黏在手上,像个摊手洋芋,恨不得也马上和宣兵夺主的妖风一样丢到垃圾桶里。
意卉忽然想起他们在京都玩的那几天,一大早就起床赶去伏见稻荷神社抢头香,没想到被同样爱凑热闹的中国游客捷足先登。粗粗壮壮大吉大利一根红烛,在袅袅的青烟和阵阵钟声里被别人握住,意卉看得心里痒痒,跟延川了好几次,“什么时候赔我一根蜡烛。”
奇怪明明是她自己起不来床,被拖到神社的时候瞌睡泡都没破,却反过来怪罪延川,说他欠她一根蜡烛。
她再趴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困意全无,睡衣褪下露出白亮亮的背部,上面被文胸钢圈勒出的红痕还清晰可见,她是有脊柱沟的,背部的留白都抽象于一条曲线。肩胛骨突出对称,像是埋葬了蝴蝶的山岭,后来蝴蝶翅膀顺着脊柱沟流淌出来,沿着脊梁蔓延至腰部和臀部后被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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