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那这幅画说不定是伪装成出路的障眼法。
他不得不去想如果意卉出现在画里会是怎么样。
他想象不到她穿着校服裙子,和透出粉色文胸带子的白衬衫走在绿油油的森林里会是什么场景,只能想象出她赤身裸体躺在草地上的样子,鲜草没过她的身体,挡住所有要害部位。她好像是生在在地上的一株植物,每天背着他偷取阳光,进行光合作用,产出糖分。他要像夜幕那样覆盖在她身上,把阳光都挡在他的背上,被灼伤也不要紧。要她趁着没有阳光的时间,多去呼吸,把齁甜的有机物分解。
他把他荒谬的想法和她说了。
她嘲笑他,“你以为自己是范柳原吗?”
他被问得有点呆傻,不知道范柳原是什么意思。
“就是倾城之恋啊。”
原来她在说张爱玲,倾城之恋这四个字太过夸大,他喜欢她连一张画布都不敢弄湿,更别说去摧毁一座城池。
这个角落刚刚好,无人打扰他把她搂在怀里,像模像样地抚摸她的身体,手指顺着胯骨偷偷伸进内裤。
她的穴口太小,他伸进去一根手指便不敢再伸。
空气切割水声,细细小小的水分子漂浮在空气里,哗啦哗啦地在他的手指尖下雨。
把她翻正,方便不安分的手抚摸在她身上。
“要看看吗?”
她点点头。
他拿了出来。
青青紫紫一根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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