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暗芒闪过，探灵之术告诉他，她确实失忆了。
静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周围是人来人往的广场，有无数的声音在耳畔回荡。
但是对于暮禅来说，有一种荒谬的愤怒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随后，窃喜滋生蔓延扑灭了这些怒火。
‘她不是故意忘记你的，快快跟她说没关系~’
欣喜的声音才在脑海中升起，另外一个冷酷的声音就紧随其后。
‘是不是故意又如何，忘记就是忘记，就算没有那雷劫，你在她心目中也不过是个无聊逗趣的可怜虫！’
两种声音争吵着，这是暮禅的心魔，是他在坠魔之时滋生出来的两种心魔。
黑与白，皆因她而生。
苏姣表面微笑，内心慌乱，怎么这家伙的愤怒值跟蹦极一样，一会上一会下的！
过了一会，见那怒气值还没稳定，苏姣眼眶一红，咬着下唇说道：“你是不是很生气，生气我忘记你了。”
“可能这就是天意吧，渡劫失败以后，我记忆全无修为大减，若非同族人路过将我带回红狐一族，可能，我现在已经彻底与万物同化了吧……你生气是应该的，毕竟换做是我，如果有个曾经很重要的人不记得我了，我只怕比你还要愤怒。”
“无论如何，谢谢你之前的相救，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希望你别生气了，交易的地方我自己去找就好，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再见，阿木。”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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