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一句话把梅子怼闭了嘴,这下她也不知该如何帮我,又回归沉默。
脸皮撕破成这样,我也没把我和师父的关系明明白白的当梅子面说出来,总觉得事不能做得太绝,凡事都给对方留余地,各自让一步,好过步步紧逼。
可我仍对他把这事告诉我妈愤怒不已。
倒不是我认为有啥丢人,我妈知道我是个会在包里放个安全套的女孩,她虽心里别扭,可见我也算懂得保护自己,并没多说啥。她也知道我交过男朋友,处女早已是历史,成年女性有正常欲望睡个男孩子,在二十一世纪还算新奇么?
我愤怒源于师父完全没必要把这点破事当大事告个状,那会儿我已经22岁,身心无恙,是完全行为能力人,又不是人命关天的事,需要告诉家长?
回老家后,梅子和我在网上聊天,提起这事她说:“老师根本不是要告状,他就是为了羞辱你。”
梅子还说,她是师父的学生,也受过他恩惠,却也觉这事干得不地道,“他不光是羞辱你,也是在羞辱你妈。”
一个电话,一箭双雕,不,是三雕。
那天起,王二就搬出了工作室。
师父挂断电话后,我愤怒异常,满腔怒火憋得胸口疼,又想不出什么法子气到他,身子一阵筛糠似的抖动后,我一头歪在椅子里浑身抽搐,扭曲着绷紧的胳膊腿,翻着白眼,口角流涎,嗓子里胡乱呜咽,貌似癫痫发作。
我没癫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