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的事被抓包时,我来到宁波差不多两个月,师父把我叫来的初衷已猜到大半,毕竟这两个月里他只给过我一千块钱,我再节约也不够花。
没钱,我又不能跟家里开口,我是来工作的对吧,我妈肯定是听他说供吃供住,工作又适合我,南方收入还高,才同意我来的,才过两个月就跟家里说钱不够像什么话。
我跟师父提起过钱不够花的事,你们猜怎么着,他带我去一楼仓库,指着几大袋北仑港鼓捣来、他没折腾出去的洋垃圾,告诉我可以把这些挂网上卖了挣钱。
2007年,淘宝还是幼儿阶段,可在江浙沪地区很普及,他给我这建议看似没毛病,可稍一想就不对———这是拿货抵账么?
为了生活,没招,我听他的,天天辛辛苦苦拍图发货,挣那点小钱。
021 荡妇进化论·六
和王二怎么开始的我已忘却,只记得当晚我心情奇差,急需一个人在身边陪我。那天是周末,工作室的学生回家的回家,出去浪的出去浪,只有王二。
住在工作室的学生并不多,天天都在的更少,通常偌大的两层楼里只有我和王二,我是没处去,他是穷。
小伙子听歌品味不错,他日常放的很多歌至今都在我歌单里,我们在工作室打第一炮的BGM是Olivia Ong的《Make?It Mutual》,和吕秀龄的琵琶,《情咒》。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有第二次,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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