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相仿,虽没师父会撩,可毕竟年轻,体能和硬度比他好得多,长得也蛮精神,不像南方特产男生秀气有余粗狂不足,有点北方汉子味道,我用得相当顺手。
给小舅子口交时他连连感慨,说他就没遇到愿意主动口的女生,“我们这的小姑娘,你让她给口一下,像要杀她妈似的。”
这话听着不对味,这是埋汰我贱啊,还是说本地姑娘笨啊,而且我可不信地产姑娘都不爱给人口交。
次日睁眼就看到师父QQ消息:你是不是把他睡了?
我回:对啊。
他问:为什么?
我很坦然:不为什么啊,他想睡我,我没意见,再说这不是你默许的?
他很生气:我怎么默许了!
我说:如果你不同意,那么送我回工作室的就该是你,不是他。别告诉我他说要送我回去,你没明白他啥意思。
他没再回话,但心里应该是结了疙瘩。
我和小舅子就干了这一炮,因为后来的时间里,我下半身的空闲时光皆由王二填补。
同样是睡师父身边人,他没对小舅子如何,却对二王下手极狠。我事后分析,许是小舅子跟他沾亲带故,不看僧面看佛面,闹开了师娘必然不爽,而师娘的娘家貌似有点资本,撕破脸对他不利,可王二是宁海乡下来的穷小子,无权无势,他随便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