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道里扎进一声震耳欲聋的“干喽!”
诶嘿?这就干了?提杯之前班长大人都不讲两句么?
带着日常疑惑我后退一步撤出酒桌,再晚一步可能就湿身诱惑了。
也不知这帮逼之前是什么兵种,刀砍斧剁一般齐的高海拔,高举着的杯子全在我脑袋顶上滴酒,灌了我一后脖领子拔凉拔凉的。个别两滴酒比较色,淌进领口,我怕洇出水印渍响仪容仪表,忙伸手指抹掉那两滴,放嘴里尝尝。
他奶奶的,这味真他妈冲!
我正龇牙咧嘴挤眼摆着酒鬼表情,一睁眼见班长盯盯看着我。
笑容瞬间尴尬,职业假笑来不及换上,班长舀满一杯酒,伸直胳膊递给我。
“你也来个。”
班长旁边的大奶陪酒妹正要敬他,见他招呼我脸当时就绿了。
我不能抢行啊,只能拒绝:“我不行啊班长。”
“咋不行?来事儿了么?”
一开始我以为他拿女性生理乱开玩笑,低头一看酒里漂着冰块。
换做别的酒我绝对一口闷,这玩意儿从前没尝试过,不碰为妙。我只能再次抖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