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子程西宁的破烂事,那人欺男霸女,玩起来荤素不忌,都是在胭脂堆里打滚,却和闻礼知那种流连青楼的人又完全不同。
“闻公子不上前帮忙?”
闻礼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回头就见赵郁在他身后,“三爷?”
不知赵郁是几时站在他身后,也不知前面的事他看到多少。似乎怕赵郁误会他与娇芙的关系,闻礼知利落地拿出汤捂子。
“我是来替家妹还东西的。白日家妹与娇芙姑娘偶遇,娇芙姑娘将汤捂子借与家妹驱寒。”
苟寻看了眼赵郁,笑着拿走闻礼知手上的汤捂子,眯着眼睛解释道:“正好我家爷常找娇芙姑娘,可为闻公子代劳。”
“那多谢三爷了,告辞。”闻礼知朝赵郁拱手,藏在左袖中东西差点露出来,他神色自若的收回手,将手缩回袖中。等背过走过好远,闻礼知才敢用右手捂住袖口,冬衣下依稀可见藏着只长匣子。
赵郁盯着闻礼知离开,目光沉静幽深,朝苟寻抬手。
站在外面吹冷风好不容易有点暖意,一时半会苟寻还真舍不得。
他就是普通人天冷了怕冷,天热了怕热,比不得主子是习武之人。三伏天身披厚重铠甲裹得严严实实,冬天都常常在院子里浇冷水浴,犹如铜浇铁铸的人哪里需要汤捂子暖手?不过苟寻不敢多嘴,老老实实将汤捂子递了出去。
赵郁大手碰到的汤捂子很暖和,像是在拿来前换过热汤,拿着这支汤捂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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