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站起,还顺手将倚绿拉起来。
“三爷既然来北子阁,怎么不打发人喊娇芙回来?”娇芙仰着小脑袋解下脖子下的系带,白狐狸缎面斗篷下是露出里面绣石青妆缎沿边的排穗棉衣,她脱下厚实披风交给倚绿。
一身轻松地坐在榻上,脸上没有半点尴尬,还不知从哪变出份糖炒栗子,放到赵郁面前:“让三爷久等是娇芙不对,娇芙给三爷赔罪。”
赵郁不吃她这套,上下扫了她眼,语气颇为严肃不善:“让你学江南童谣,你出去做甚?”
“去金良阁定簪子,她家每年年关都会出新品。”她能去的地方左右不过醉玉楼附近,再想走远点柳妈妈也不会准,她也不是没好好学童谣,就是正好得空出去透透气罢了。
“让你学的江南小调学得怎么样?”
娇芙瞄了眼糖炒栗子,答道:“尚可,三爷还是尝尝炒栗子吧,凉掉就失了口感。”她将糖炒栗子往赵郁的方向推了推,目光留在盛栗子的纸袋上。
赵郁见娇芙视线从不在他身上,长指挑起娇芙下颌,对上她的眼睛不由暗自加紧力道,狭长的凤眸半眯不怒自威:“这么久只有一句尚可?”
娇芙微微愣住,目光被迫移到赵郁脸上,正对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整颗心顿时揪起来,后背冷汗直冒。
娇芙不是没按照赵郁说的做,她每日勤恳练习,唯恐自己学的不好。可即便练得再好,在赵郁眼中,谁都比不过活在他心里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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