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止住,不过捧着糕点碟,眼眶憋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道:“姑娘,那年村子里闹饥荒,一家七口实在活不下去,他们将我以二两银子卖给牙婆,我就还了他们的生养之恩,不欠他们什么了。”
如今的世道纷扰,连年饥荒战乱,活不下去卖儿卖女的比比皆是,娇芙叹了口气:“从今往后你便唤弄琴吧。如今你的卖身契在妈妈手里,但我既然要下你,你便是我的人,可懂?”
“懂,弄琴谢过姑娘赐名。”弄琴放下手中糕点,根据记忆学着屈膝行礼。
卖身契不是要命的大事,娇芙将弄琴扶起,给她吃了颗定心丸:“你先跟着倚绿学习几日,卖身契的事我会解决,不用担心。”
娇芙借着上回处置丫头的事,已经将倚绿的卖身契要了过来,拿在自己手里。
这些丫头与其说伺候姑娘,还不如说是替柳妈妈盯人,姑娘们的举动都在柳妈妈监视下,甚至连姑娘睡觉的姿势规不规范,柳妈妈也能知道。
所以当娇芙在牡丹口中听到,她是撞见几人谈论三爷看中她的事,这才跟她提起三爷,娇芙识趣的不再追究,好些事没有柳妈妈故意放纵掀不起风浪来。
只不过她可能没料到娇芙与其他姑娘不同,谈起三爷不是钦佩爱慕的心思,而是带着逗趣似的恶意揣测了番,差点将事情玩崩。
柳妈妈知道她不按套路出牌,倒是让娇芙安静了好些时日推出水芙蓉,娇芙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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