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要出门,马车都备好了。”
司徒聿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撩开帘子下去。
贺砚声诧异看过来,他穿着一身簇新的月白锦衣,腰间绑着黑色皮革腰带,墨发束在玛瑙发冠内,整个人神采飞扬。
司徒聿扬唇笑了笑,打趣道,“砚声这是要去与哪家的姑娘相看?”
贺砚声比他大一岁,已到了该议亲的年纪。
“三殿下莫要说笑,砚声正准备陪妹妹去镇国寺赏红。不知殿下一大早上门,有何急事?”贺砚声恭敬行礼,“家父今日休沐恰好在家。”
司徒聿眸光沉了沉,笑道,“巧了,我是来邀你一道去镇国寺的。”
今日不用上课,林青槐说不定会回镇国寺看那受伤的小沙弥,他去等着便是。
至于找贺砚声,也不过是想借的他口,约见林青槐。
9.008 可惜呀,小姑娘注定要伤心了。……
进了卯时,沉睡一夜的上京城彻底苏醒过来,各处都是一派繁忙的景象。
林青槐带着谷雨、夏至、白露和冬至,乘坐飞鸿居的马车,穿过崇业坊七拐八弯的巷子,停到李家胡同的一户人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