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懂!一定是他带坏你!一定是这个畜生造的孽!”
陈蕴清被锁回房间。
雨又开始下了。
哥哥再也没有出现过,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每个晚上,她都能听见爸爸在门口久久徘徊的脚步声。
她开始绝食,开始砸东西,开始歇斯底里。陈建辉充耳不闻。
不知道是在第几天,她终于把自己折磨晕过去,再醒来时,人在床上,床顶吊着一个透明的输液瓶。
“你醒了。”陈建辉声音老迈,带着深深的倦意,他坐在床边,听到她细微声响,立刻起身查看输液管,她却发现他的背不知从何时起佝偻了。“我想见哥哥。”陈蕴清嗓音干哑无助,面色苍白得仿佛要与墙面融为一体。陈建辉闻言,手一顿,半晌没有答话。“爸爸,你把哥哥怎么了。”陈建辉好似没听见,帮她调整好输液速率,回身拾起床边的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楼梯口,往楼下喊人:“宋医生,醒了。”宋昭急忙上楼,帮陈蕴清检查身体。
看到他拿出测压仪,陈蕴清问:“宋医生,我现在胸闷气短,心率不齐,还伴有呼吸困难,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