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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是白晃晃的天花板,陈蕴清环视周围,发现自己的床被白布环绕,她动一下,床与墙面撞击,虽然只发出不明显的响动,但床帘刷一下便被外面的人拉开。
“醒了。”陈迦南出现在面前。
“你朋友打电话通知我你落海。”
他约会都推掉,直接转弯到码头,乘快艇赶过去。
“不会游泳还不知小心?”
陈蕴清听着他的话,视线被沙发上一捧双面牛皮纸包束的茶月季定住。
那不是送给她的花。
那是送给女人的花。
“阿蕴,以后没我批准,不准出海。”
陈蕴清这才注意过来:“我只是和朋友出去玩。”
“那也不行。”
“我不要。”
他上前停在她床边,摘去手套,左手套叠右手套,平整地放到桌上,然后弯腰,缓慢而坚定抚摸她发顶,不是爱抚,而是无声施压。
“阿蕴,你要听话。”
“凭什么,又凭你是我哥哥?”
“你差点受伤。”
“只是一场意外……”
陈迦南打断她:“意外也不行,我不许你有任何意外。我意外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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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迦南走时没忘带走那捧茶月季,陈蕴清默默看着,没有问。
医院停车场里,阿标抽到第六根三个五的时候,终于把陈迦南盼出来,他急忙忙给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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