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过分自我为中心了。
陵卿皱了皱眉,自己的确拖后腿了,这时阴差阳错也达成目的了,要是再推脱给之前找的小借口时,便太对不起队友们了:“与伤无关,的确是实力不够,拖累了大家。不过勤能补拙,我一定会补上来,大家都肯定会练好的。”
陵卿捡起地上的音响,将舞曲重播至前奏。
大伙被她的话所感染,互相拥抱了下,大声喊加油。
这一次,大伙竟无失误地一次就过。
这一夜,陵卿独自一个人练舞到披星戴月,再到太阳初升。她重复看了无数次舞蹈老师的视频,将一个跳不好的动作重复到连肌肉都有了记忆。
凌晨五点半,在黑夜逐渐撕开一丝光亮的时候,她躺在练舞室毫无预感地睡了过去。
*
今天是导师们轮番指导的唯一一次机会。
陆博燃前一天还在别的城市赶通告,本来晚上九点半的飞机赶回B市,却因为飞机延误直到将近凌晨两点才正式起飞,下机后已经五点,他命司机直接去大本营,演艺厅他的休息室里有一张沙发床。
本来交叉着双手在后座闭目养神的陆博燃,在车驶近大本营时适时睁开了眼,侧了侧目,看见面对马路的课室楼,还有一间课室亮着灯。
深夜迈向清晨时分的温度清爽宜人,天空颜色开始变浅,有几声鸟鸣隐约传来
他下车后揉了揉眼头,长时间不规则地日夜颠倒,作息早已经
分卷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