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人等又都退下去,在寂静的夜里,在寂静的宫殿里,天地似乎变得渺小。陈祝山自顾自在旁边塌上坐下,他手中还拿着她写了字的纸张,他把纸张放在小桌上,靠着软枕,好整以暇看着她。
“你在同朕赌气么?”他正视她的目光。
孟知语同他对视,“并未,臣只是在遵守一个臣子的本分,遵守一个人妇的本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鞠躬~
☆、第一杯酒
她搬出了自己的身份,提醒他,他们如今身份已经不同了。
陈祝山嘴角扬起来,似乎为她这一刻的说辞发笑。
“知语认为,我们是什么身份?”
孟知语别过头去,“君与臣的身份。”
陈祝山离开软垫,直起身来,离她近了些。
“错了,知语。”他说话的句调很轻,与突然的动作根本不相对应。
他猛地伸手把孟知语拉过来,孟知语毫无防备栽进他的胸膛,身形狼狈。
知语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在发疯。”
陈祝山被她如此指责,却笑起来,笑容如同春天的温柔的轻风,能吹开禁庭所有的桃花。他的动作却如此恶劣,像冬天的北风,吹得她脸红。
他抓着她的手,指引着她的手往他身上扑火。
孟知语一触即离,猛地甩开他的手,支愣起身子。她仰起自己的脖颈,别过头去,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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