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完全肯定了。
看着不食烟火却城府深沉的太子殿下分明就是挖了个大坑,等着她这只柔弱的小白兔跳进去。
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沈芜犹如被激怒的小兽双眼圆瞪:“太子这是何意,我金陵虽然国力不强,但也是坐拥一方领土的主权国家,您这般折辱于我,就不怕影响两国的邦交。”
“一个小小质子跟孤谈主权谈邦交?”
太子一字字说得极慢,微翘了一边唇角像是在笑,眼底却越发森冷沉戾,一手捏住她的下颚,“让你们金陵国夹缝求生,就是我大乾最大的恩赐,即便你的祖父来了,也没资格跟孤谈所谓的邦交。”
宗主国的继承人果然牛逼,就连王霸之气都散发得这么优雅脱俗,清新自然。
若不是在人家地盘上成了他砧板上的肉,沈芜好想做点什么让这个外冷内狂的男人知道怕字怎么写。
“沈芜是受太子邀请来到这里,稍微知礼的人家都懂得待客之道就是让客人感受到舒适和温暖,可太子这做派,阿芜实在看不懂,太子到底是招待客人,还是为难人。”
这时候只要想到一点道理就要抓住,不能太过被动,不然女儿身被揭穿,沈芜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嘴皮子利,倒也是种才能。”
太子默了半晌,慢悠悠道。
忽而他松开了对沈芜的钳制,在水里曲起的双腿抻直抵到池底,一下站了起来,顷刻间比扭着身子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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