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一字一句向江沛说道:“这是江昭!”有些不识时务,却也是江子羿想说又没来得及说的。
江沛头疼欲裂,蹲下身子与江昭齐平,又向他凑近一些,伸出手抚摸他的头脸,似在细细分辨他与江岐的不同之处,良久,才听他失魂落魄的念叨:“你是昭儿,不是岐弟。”江昭闻言,吓得一旁手足无措的号啕大哭起来。江子羿侧头狠狠剜了伊束一眼,似在警告她不许将今日之事向旁人提及,伊束微微点头,请他放心。
江子羿这才扶着江沛出了殿门,远远的只听江昭含糊不清的唤道:“公伯!”江沛回身,深深的打量着他,泪光闪闪,不由得想起在晋阳时做的那个梦,那个江岐向他求救的梦,一时胸中似有千万只手揪住他的五脏六腑,令他疼痛难忍。
待出了殿门,江沛已是声音嘶哑:“往后我不再上朝,你也别再叫我见他。”江沛强撑着疼痛向江子羿嘱咐。
子羿不明,只问:“这是为何?”分明他是一字并肩王,朝中大小事务由他做主更加妥帖。
二人又向前几步,才听江沛低低应声:“心痛。”他一见到江昭,就如见到幼时的江岐,总令他心痛难受。
江子羿恍然大悟,江沛素来重情,原来他更不能接受皇帝盛年病逝,不由得心头微微颤抖。可如此一来,这一国重担,算是完完全全落到自己肩上了,宁王叔那里,也只能分成两趟过去。
待看不到江沛的身影了,伊束才上前将江昭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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