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中北脚上治不好不说,又不能放任不管。但子羿以为,时常与之往来联动的中山国,才是咱们治理九黎的关键。”江子羿说着,两指从與图上中山国的地界划过:“中山国虽小,却是公认的第五国,也没少骚扰晋阳主城,但它与九黎不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皇帝听着,明白了几分,问道:“依你的意思,拿中山国开刀?”
“从前咱们一味忍让可得了好处?”江子羿反问。
七年前皇帝登基时国中大乱,急需维持秩序,经不起战乱,中山国趁机骚扰,为了维护人心,粉饰太平,那时一味忍让送去不少金银财货,到了没落得几分好处不说,反倒成为列国笑柄,大国惧怕蕞尔小国,奇!
中山国国君十分言而无信,收下财物后翻脸不认,更是认为只要骚扰得当,就能得到好处。晋阳王向来铁血,忍无可忍,上书请战,自此西南三年一大战,两年一小战,民为战苦,遍地白烟,好在守着个粮仓满溢的地界,军中从未出现过缺少军粮的情况。
“并无好处。西南虽远,经济民生不与中原地区相连,可现在看来,连年征战可算得是以战养战,长此以往,只怕支撑不住。”皇帝说出自己的想法,他是个不愿与人刀兵相见的主张。
江子羿听罢,只叹皇帝一味忍让,哪有大国风范?怎能争霸称雄,他若在位,中北想要改天换地,少说还得等上三十年,可自己为人臣子,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提出适合的谏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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