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自说自话,“昨日是我偏激了些,母亲恼我也是应当的。可我那时伤心过了头,做出那般丑态,还请母亲见谅。”
眼前人擦药的动作一顿,依旧一声不吭。
她又淡淡笑道:“我从小便是母亲看着长大的,母亲该是最了解我的性子。我被规矩约束这般多年,也是憋得久了,所以昨日才会那般爆发。”
“我自小便知道生母已逝,祖母告诉我,我是丧母长女,日后婚事艰难。若想有个幸福的生活,那便得学规矩学女德,做世家贵女的典范。可我不想啊,我也想像二妹那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像三妹那样,有个疼她的舅舅。可我舅舅家早已没落,都不再联系我了。”
感觉到宁氏的动作越发轻柔,莫静女唇角微弯,“我也想母亲是我的亲生母亲啊,所以那年我第一个做好荷包后,首先想到的便是母亲,我将它送给了您。”
宁氏也想起那时候,脸上不由露出温柔的笑容,“我还记得你那时候十分天真,觉得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便将我这一个荷包埋进土里,结果后来呢?啥都没有得到。”
莫静女也笑起来,“我还十分喜欢那个荷包呢,结果脏了,真是可惜。”
她脸上露出遗憾之色,惹得宁氏失笑,“一个普通的荷包,你还惦念着。”
“在我眼里,母亲的荷包,可一点都不普通。”
“真会说巧话儿。”宁氏捏捏她鼻子,轻拍莫静女的手,“我年轻那会儿,也是个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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