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睛。
来这里已经三天了，这是她第一次出门。
*
等眼睛能适应强光了，祝瑶才放下遮在眼前的手。
她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想在附近走走，熟悉一下环境。
走出小区，马路对面是一片低矮的旧楼房。
祝瑶去学校，需要从这些旧楼房中间的石板路上穿过。
她在马路边等了五分钟，红绿灯循环了好几次。
虽然有过去十几年的记忆，但这里的一切还是让她觉得新奇。
祝瑶犹豫了半天，才下定决心，跟着人群一起穿越马路。
旧楼拥挤，石板路有一大半都处在阴影当中，角落还有湿润的青苔，走在这里很阴凉。
路边开着不知名的野花，楼上时不时传来吵架声。
祝瑶穿过这条小巷，继续沿着不算平坦的石板路，往学校方向走。
路过一个巷口，她看到里面有几个男生围着一个少年，嘴里骂骂咧咧的，好像是在欺负他。
“妈的，你哑巴了？会不会说话？”
“以后离思思远点，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少年倚靠着墙壁，低着头，身形单薄瘦削，并不反抗。
祝瑶觉得他有些眼熟。
为首的男生用力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上提。
少年被迫仰头，露出一截精致的下颌。
他额前的碎发有点长，遮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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