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在!”小娘子一把推开云家大门,冲里头大喊道:“三伯啊,来客啦。”
宁杳跟在那小娘子身后,穿过前院的梨花林,就见身形干瘦的云老爹应声拖着步子走出来,青灰布衣,面容惨白,一副颓然不已的低靡之态。
他家中长女云姝五日前到月老祠还愿,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缕青烟,不见衣履,不知行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古怪异事被十余人亲眼目睹,惶然报官。
奉命查办此案的是县尉府历练老成的宋捕头,可距事发已经过去五日,衙门举步维艰,至今仍没有丝毫眉目进展。
官家久久没有定论,外头的传言也千奇百怪,愈演愈烈。
有说是犯人故弄玄虚,折腾出这化烟怪象,借托鬼神来掩人耳目,好逃脱罪责;
也有说,是这云家姑娘行为不端,冒犯触怒了月老,才会挨了上仙惩处;
更有荒唐的,说云姝本就是妖精转世投胎所变,受不了月老祠与旁边青莲寺的刚正之气,当场灰飞烟灭了。
云老爹不但忧心女儿生死,还饱受流言摧残的苦楚,一个大老爷们儿也险些被折腾得崩溃。
也是因为这样,才会有现在这副疲惫的憔悴模样。
云老爹压根儿提不大起精神,小娘子拉住他说了两句,“这位姑娘是为姝娘失踪的事儿来的,”她又悄声提道:“说是知道些事儿,指不定有消息了。”
云老爹闻言,灰暗浑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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