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梵天乃是游学,莫要扰了我的闲情逸致。”她捞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她与勾陈帝君之间的事儿无需与旁人交代一二。
“山鸡姐,你若不爱他,何必故作洒脱逃到梵天疗情伤?”若是旁仙兴许会相信她游学之说,奈何他祝昴星与其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这丫头素来极度乐观却也甚有原则,若非勾陈帝君触及了她的原则,诚然她是不会走得这般决断的。
“当真瞒不过你。我确实是借故求学意图脱离帝君之掌控,我恨过帝君,也求过帝君仳离好去放过彼此。”元安阳深呼吸一口气,“一场烽烟,他依旧是帝君,他座下神兵猛将多的是愿意为他抛头颅洒热血,可我只是一介小女子,我只欲我阿爹阿娘健在,我帝姬能呱呱落地。”
元安阳淡然,这往事当真不堪回首,除却苦涩更多的便是伤感。
“帝姬?!他竟并无隐疾?”祝昴星略显局促地调整了坐姿,他以为元安阳与他成亲两万五千年之久却一直不曾传过生育的消息,加之他设帝后前曾纳天嫔,而天嫔至死也不曾有孕,是以仙界之内一直流传勾陈帝君有隐疾一说。
虽说他与天帝没少怀疑这双夫妻为何成亲多年却不曾传出孩儿的消息,两人甚至没规没矩地笃信勾陈帝君乃是有“隐疾”的谣言,但今日闻说他的血脉却因狐族动乱而没了,这心情难免觉得惋惜与哀恸。
元安阳无奈地扶额哀叹,“你才有隐疾,云雨之时帝君素来勇猛。这般多年不曾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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