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开始咳,咳得他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一抹刺目的红晕。
静姝坐起身,倒了盏茶水递给谢瑾年。
谢瑾年摆摆手,拒绝了静姝的茶水。
静姝也没深劝,自己抿了口澄亮的茶汤,待谢瑾年止住了咳,不紧不慢地说:“没甚么浪费不浪费的,你便是不用,日后也不能用。”说得是国公府的帖子。
谢瑾年扬眉:“怎么说?”
静姝看着谢瑾年犹豫了一瞬,低垂下眉眼,使出毕生演技装楚楚可怜:“我今日触景生情,没按捺住脾气,很是得罪了些人。”
谢瑾年虽出身皇商家,比不得公侯子弟尊贵,可也是豪富之家,仆妇成群。
作为谢家实际的掌权人,人又生得芝兰玉树,素日里投怀送抱的没眼色丫鬟不知凡几,自然见多了各色女儿风情。
静姝这蹩脚的楚楚可怜可真是……
怪可爱的。
谢瑾年眼尾染上一抹笑意,曼声问:“哦?都得罪了谁?”
“国公府里能得罪的差不多都得罪了个遍。”静姝指尖绕着帕子,抬眼瞄了一眼谢瑾年的脸色,迅速垂下眼睑,吞吞吐吐地说,“夫君日后恐怕仰仗不上国公府了。”
谢瑾年忍着笑意,轻叹:“你倒是能耐。”却也傻得很。
静姝伸出手,隔着桌子捏住了谢瑾年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