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
她愣了下,有些为难。
萧俞见她这神情,冷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小时候宫里妃嫔也爱玩这个,我跟在母后身边见过。”
这是陛下第一次说起小时候的事,尤其说起母后时,眼神分明有些沉,怎么看都不是那种温馨幸福的样子。
徐幼瑶觉得,他说的应当是自己生母。
陛下生母周氏,去得早,直至萧俞登基才被追封为慈敏太后,在这之前,最高不过是个嫔位。
据说生前并不受宠,在宫里唯一的盼头大概就是这个儿子。
但她并不敢多问,只理好牌叫了两个宫人一起。
萧俞玩得并不专心,不知是不是方才的话挑起了以前的事,神思飘远了。
因而第一把输掉的时候,他倒不意外,只是稍稍专注了些。
结果一连输了好几把,终于开始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他看向连赢的某人,又看了看左右手两个宫人,总怀疑她俩是不是在给自己娘娘让牌。
于是换了两个人,萧俞认认真真地打了一把,仍是输了。
徐幼瑶小心地从他手边抓走两个筹码,放到自己这边,还甜甜地笑了一下,别提多开心了。
萧俞眯了眯眼,瞧着她手边堆成小山似的筹码,明显疑惑了。
再看她那幼稚的抓牌手法——两只小手捧着牌,真叫人疑心要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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