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方才那事真叫她吓得不轻,若是周煦和她没到偏房,还留在主屋,怕是不死都得伤得不轻,毕竟那阿泽可是下了死手的。
周煦把她揽入怀里,问道:“不困了?”
宋折香摇了摇头,却又想到这是夜里他看不清,便说道:“上了床便不困了。”
周煦起了意,在她耳边吹气:“不困了便干点其他事儿?”
宋折香一激灵,若是有光照着,定能看见她连耳尖都红了:“明天便回行宫了,陛下饶了臣妾。”她话里带了些恳求的意味,若是明日大白天的起不来,那便是叫别人看笑话了。
周煦也只是说说,看她这般倒是起了挑逗之意,“若朕想呢?”
宋折香愣住了,有些无措,却又不想忤逆他,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便闭上眼睛慷慨赴义似的:“那陛下来吧。”
周煦没憋住,一下笑出了声,爽朗的笑声在黑夜里更加被凸显。
宋折香这才晓得周煦这是在戏弄她,一下子从他怀里出来,卷着被子滚到了角落里,把头对着墙,“哼”了一声。
周煦晓得她这是害羞了,便也不闹她了:“可还想听昨日的事?”
宋折香竖起耳朵来,权衡了一下觉得还是自己的好奇心占了上风,慢慢的挪了回来。
周煦嫌她慢,又一下把她扯进了怀里,“朕来同你说说昨日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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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周煦审问完张齐时,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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