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气急败坏,正打算掐死她出气。
结果剑拔弩张的下一步,他竟然受了蛊惑一般,鬼使神差地捏着她脖子将她拽到他面前,俯下唇去含她面颊上的泪珠。
蓟苏听她说完,脸色隐隐难看。
玉鸾说都说出了口,便又同他补充了一些细节。
她口中所言的症状确实是梨花醉不假,不知道内情的人听了这些事情少不得真要把玉鸾当做个是会下蛊惑人、勾魂夺魄的妖女了。
她要是有这等勾魂秘术,桓惑那个老东西何愁征服朝野上下。
但蓟苏却告诉玉鸾:“梨花醉不是毒/药,更不是春/药,是不可能让上一刻对你恨之入骨的镇北侯下一刻就对你产生欲/念。”
玉鸾眼中掠过些茫然。
所以,郁琤他没有中梨花醉?
那他这得中什么厉害的药才能叫他做出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蓟苏看出她的想法不由冷嗤一声,“你再是揣摩,又如何能明白我们男人的想法?”
“梨花醉确实不是毒/药也不是春/药,但这说明,镇北侯对你本身就有欲/望。”
“男人对女人……”他说着看了玉鸾一眼,顿了顿,“尤其还是漂亮身段又好的女人有念头很是正常,梨花醉能放大镇北侯当时心底深处的邪念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有些话他都不好太过于直白告诉玉鸾。
若换了那些常年混迹于花楼的纨绔嘴里那些荤话来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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