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玉手,用这个吧。”
说罢她从头上抽出金簪递到许流深面前。
众人哗然,这金簪可比姑娘小手锋利多了。
许流深不动声色接过金簪,心里也没底,她所有现学现卖的内容都来自于宝莲,昨晚睡前特意把指甲打磨的圆润光滑连个倒刺都没有,生怕今天现场翻车。
妈你也太虎了。
可现场百多双眼睛看着许流深鼓噪了半天,一个个等着看好戏呢,打退堂鼓是不可能的,说什么也不可能。
无法,许流深心一横,挥手向着绸缎划过去,心说,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卧……”人群中发出惊呼!
许流深一顿毁天灭地的乱划之后,那绸缎上只留下浅浅的印子,丝毫没有实质性的毁坏,许流深大喜过望又强压住笑意,维持着一幅惊讶的表情,看看绸缎又瞧瞧金簪。
苏蕴款款上前,从她手中接过金簪插进发髻,掂起绸缎,一双素手轻轻抚过,印子比刚刚又消退了不少,身边人都围上来凑近了看,啧啧声此起彼伏,都是不加掩饰的赞许。
“这位小姐所说不假,望州绸缎十分柔韧,美观又厚实,不过现在织造的工艺和绣娘的手艺更好,不仅可以做御寒的冬衣,也可以做出轻薄透气的夏衣……”苏蕴补充道。
“东西确实是不错,但是姑娘你看看价钱呢?你在望州买这些缎子是什么价钱?”一个精明的妇人又问许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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