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卡壳。
用力摇摇头,再次睁开眼定睛一看,脑中酝酿了两秒,许流深就只是把手臂拄在窗棂,托着腮看他。
“有辱门风……一脸祸水样……”许光尘舌头拌蒜,干巴巴的损了两句,死盯着许流深的脸。
“哥哥说这话就见外了,小时候人家不都说咱俩长得像么?”许流深笑盈盈接过话。
许光尘竟然无从反驳,两人的眉眼、面中如出一辙,单边酒窝一模一样,除了下颌,许光尘下颌线条锋利有型,十足继承了许知守的轮廓,而许流深下巴小巧精致,有肉包骨,不知像的是谁。
不是,谁他妈要跟她许流深长的像!
“滚滚滚,你一脸丧门星样子,跟你像真晦气!”许光尘满是厌恶的横了许流深一眼。
许流深不怒反笑,刚要开口就大惊失色,指着许光尘背后道“爹您怎么来了!”
许光尘夜不归宿,原打算趁着一早许知守在书房不许人打扰,偷偷回府,谁知行迹败露,霎时间酒醒大半,心虚得下意识回身“咣当”一声钝响就跪下了!
嘶,听着就膝盖疼。
“见过人家练铁头功、铁砂掌,这还是头一回见人练铁腿哈哈哈哈……”
许流深这边说着,那边早示意车夫猛甩小皮鞭,等许光尘反应过来被耍,她的马车都已经在百米开外了。
许光尘气得要炸毛,怕惊动了爹又不敢在府门口跳脚,只好硬把这哑巴亏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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