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往人堆里走,尽量降低存在感,以免跟什么人对上视线却没给出恰当的表情而穿帮。
许知守言简意赅的说了几句场面话,众人扬声附和,院中一派祥和,仿佛刚刚的事根本不存在。
听叔高声宣一句“跪拜天公”,大家齐刷刷的咣咣跪了一地,口中还念念有词。
“许大小姐无精打采,眼袋大得能装几两碎银……昨晚该不会是溜出府去会野汉子了?”
许流深随着众人一起执香跪拜,刚起身站定,身后便幽幽凑上来一人,拖着长腔幸灾乐祸的损了一句,声音不大,调性却很油腻。
许流深闭了闭眼,气笑了。
狗子哥你果然也在。
许流深听过许多次她哥出庭辩护,逻辑清晰角度刁钻,常常在辩护切中要害后,轻轻的反问或是回怼对方一句,将现场效果拉满。
讲道理,分析法例,还要搞人家一波心态。
令许流深数次鼓掌叫好的套路,那个集合了探寻嘲讽傲娇不屑的语气,现下不就好死不死的被他用在了自己身上?
在现代文明社会的法庭之上,许光尘得拿捏一个不使法官反感的尺度,不能明目张胆的奚落对方。
现在可不一样,没人约束着,许光尘那张永不断电的破嘴越发没个把门儿的,也不看什么场合,周围那么多人,就给待字闺中的亲妹妹按头一个“私会野男人”的罪名,损不损呐!
即便如此,许流深也还是难掩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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