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要进娱乐圈,父亲都是经历一番自我说服后,尊重了她的意愿。
哥哥许光尘就更不用说,从小在学校出了名的护短,有人找许流深麻烦,他负责摆平,许流深找了别人麻烦被人找回来,他也负责摆平。
要是闹到爸妈面前,许光尘负责揽下罪名以及挨揍,许流深就负责哭着抱住哥哥哀嚎“有难同当要打一起打打死了下辈子再做兄妹”,总能凭这拙劣的苦情戏顺利过关。
许光尘当时有句名言,话糙理更糙,
——我妹,只有我能收拾。
毕业后,许光尘做了律师,每年有三分之一的工作都是替许流深在娱乐圈披荆斩棘伸张正义,小到审合同签协议发律师函,大到打侵权官司告网络谣言,是她妥妥的御用讼棍。
宝莲说,宰相爹很生她气,哥哥又处心积虑希望她受罚?
这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许流深一路忐忑,像是怀里揣了个兔子,眼前的路跟自己脑里不断扩容的记忆渐渐重合,穿过回廊出了那道月亮门,就是前院了。
“来了来了,大小姐来了!”家丁远远看到许流深主仆二人,就向老爷汇报。
佛堂的门敞开,门外一丈二的香案上摆着猪牛羊三牲及鲜花素果,旁边还整齐有序的码放着香烛纸扎、金箔和元宝。院子里高高低低站了不少人,有文人书生,有富贵乡绅,还有不少穿着统一的家丁丫鬟,个个精神抖擞,满脸喜气,相互间窃窃私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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