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吗?”
“商人最重要的就是消息灵通,赚钱大多都是打的信息差,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好,他们早赔得裤衩都穿不起了。”
不给李兴哲时间整理思绪,左丘将桌面上的咖啡杯推到地上,清脆的声响让他惊了一下,跳起来躲过碎裂的瓷片,“你干什么!”
“再不行动,这杯子就是最后下场。”
“我只是个总经理,一没股份二不是法人,我能做什么!”
拿手帕慢慢擦着指尖,左丘镇定地看着他将慌乱袒露出来,“把冷子俞待留的股份给我,作为不知情家属的私人财产,是受到财产保护的。”
转身想去拿,李兴哲走了几步又走回来,急切道“东西放在冷总办公室的保险箱,我不知道密码,冷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