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渊知杨广喜好良驹,便费尽心机四处搜寻,遂进献以求升迁。这等苟且偷安、逢迎拍马之人,怎能共谋大事?!”
罗成皱眉,“我也听闻,杨广曾有意刁难于他,命其在三十日内建造起一座宫殿,否则便是抗旨受死。他却安然领命,没有任何逆反之意,又不知用了何等方法,请到巧匠宇文恺,使工程如期完成,令杨广大悦,也得以保全其身。”
若雪在心里摇头,李渊的确很会演戏,又肯忍气吞声,才能把野心隐藏得如此之好。她不能明说,只得暗示,“若雪有两处不解,其一:李渊若真有谋反之心,可还会顾及和杨广的表亲关系?若雪没有记错的话,文帝也是篡夺了他的外孙北周朝静帝的江山才建立的大隋。其二:若李渊已知杨广起疑,在借机试探他,他还会在此时起兵吗?”
“尹姑娘果然聪慧。”徐茂公点头,“不过,人心难测。李渊究竟欲和还是欲反,你我皆不知,不如静待其变。”
秦琼只是听着,一直没有发话,此时,正欲开口。却见先前那守门人匆匆来报。
李密那边也许察觉到了什么,此地已不便久留。为了安全起见,五人分开撤离。程咬金、罗成和徐茂公走暗门,而若雪跟着秦琼走了另一条暗道。
寂静而幽深的地道中,两人一前一后疾步走着,只有密集的脚步声回荡在四周。所有的光亮只来自于秦琼手中那点微弱的烛火,若雪一不留心,脚下踉跄,就要摔倒时,被秦琼及时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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