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享受着这份温情,露出甜甜的笑,“谢谢张大婶。”
妇人看着这张俏脸,眼里怜爱,心里怜惜,这孩子应该和她儿子差不多般大。也不知是谁的家眷,怎么就舍得让这么俏生生的姑娘做这种粗活,这孩子偏又生得心灵手巧,只来了两日,这些活就都能上手了。瞧着她瘦削的肩膀、白皙的皮肤、纤巧的双手,她不由地在心里叹息一声,可惜,生在这样的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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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井水,清新的皂荚香,硕大的木桶装着满满的衣裳,一个年轻女子正半坐在树下的石凳上,靠着木桶俯身撮洗和敲打着。
时而波动的水面依稀倒映出她的身影,上身的白色襦衣,下身淡绿色长裙,和腰间束着的绛红色绸带。水中倒影和人儿一样的清清淡淡。
若雪直起身子,微眯着眼望了望天,快到晌午了,却连午饭还没顾得上吃,想着得快点把这些衣服洗完,若晚了明日就干不了。用手背扫了扫因汗水贴在额头上的细碎刘海,更卖力地撮洗起来。
碧君还是经常来慈周寨帮忙,只是,她在灶房做饭,自己在后院劈柴;她在前院分食,自己在后院洗衣;她忙完了,自己还在忙。碧君看出来最脏最累的活都是她在做,几次要去找她表哥评理,但都被若雪拦下了。
碧君单纯天真,可若雪怎么会不明白程咬金的难处。
若不是那夜的酒宴,她都快忘了自己身处在这样的时代,这个弱肉强食,靠力量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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