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他向前半步,将苏怜挡得严严实实。忍着愠怒,面上摆出轻佻的笑,慢慢道:“让王爷见笑了。”
李徽明瞧出了他细微的动作,心里暗自惊异。却不知是何人得了谢衍的青眼,竟是如此遮遮掩掩,连一根头发丝也不愿让他瞟见。
他与谢家积怨已久,在朝堂兵营里两厢人马都争着互挑错处,他又怎能愿意放过谢衍的软肋。
更何况虽然他没有夺人所好的怪癖,不过他爱各色美人,只消瞧上一眼,整日都心神挹爽。
况且刚刚一打眼儿瞄见的身形,只觉得细腰袅袅,弱柳扶风,心痒难耐。
李徽明面上揶揄的笑意不变,他朝着谢衍颔首,慵懒至极地垂下手中的黛色车帘,随即轻唤小厮赶马启车。
车轮的辘辘之声又响起,苏怜躲在谢衍的背后暗松一口气,整个人紧绷的身体缓缓松懈下来。她虽躲在他高大的身躯之后,没见着那贵人的样貌,不过光听那冰寒吓人的声音,也知道此人绝非善类。
马车驶过身前,车舆四角缀着的铜铃叮当作响,扰得人心乱。
就当苏怜以为风波已平之时,却忽闻窗扉推开的吱嘎响声。
镶着金玉的红木雕花窗牖被猛地推开。
苏怜抬眼,正对上了那双浸着阴寒的眼,深色的瞳仁仿若枯井,无端地让人有濒死的恐惧。
苏怜心脏骤紧,此人她见过。
就在几天前的巷子里,那个穿着绯色蟒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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