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便串通北夷,意图谋反,先是将宛州的万斤兵械偷运出了玉门关,随后又与敌军暗通曲款,故意丢掉了燕朝的三座边境城池。
圣上本就对秦烈恨之入骨,恨不得挫骨扬灰,如今竟是对李徽明的奏报深信不疑,下令将秦家为数不多流放在北疆的罪奴全部处死,以解心头之恨。
而谢衍,对三皇子的调查确是一个字儿都不信。
他在五年前就意图置秦烈于死地,而五年后,竟是仍不放过惨死的亡魂,接着肆无忌惮地利用羞辱。
谢衍捏紧筷箸的手微微用力,木筷便直接折断,锋利的断口深陷进他的手掌,划开了狰狞的伤口,缓缓流出汩汩的血流。
而谢衍却感不到痛,他满心的恨意与愧悔。
闭眼间又想起了那个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的男人,他拿着竹条,抽着自己的脊背,话语里带着笑意。
“谢衍,你个皮猴子给我老实点,认真扎马步,屁股掉下去一寸便少给你一个馒头。”
一晃神,谢衍又在焚香青烟里,依稀想起他与老师的最后一封信,那个曾经力透纸背的笔书已经变得潦草断续,巴掌大的宣纸上只写着六个字。
“淮之,别离有时。”
谢衍闭了闭眼,他咬紧牙齿,抑制住自己想打马冲到宁王府将李徽明碎尸万段的冲动。
半晌,他睁开眼眸,目光里载着寒芒。
他沉声吩咐道:“七舟,我们鹤林军的兵库里还有多少折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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