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都挥散不去。
明明他已确定,那种奇怪的感觉只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后遗症,但他心里却发了疯地想回忆起什么。
正月初四,他从京城出发,一路快马加鞭到宛州调查兵械案,记忆在他到达驿站后便戛然而止,随后再醒来时,他已经到了皇城的大门口。
谢九川说他刚到宛州便遇上刺杀,从马背上摔下来后昏迷了近两个月。
或许事情并不单单是这样…
谢衍闭了闭眼,眉头蹙成一个死结。
他五岁时,谢九川就在他身旁做了长随,如今已有十六年。就算他怀疑尽身边所有的人,最不该怀疑的便是谢九川。
正当他凝眉沉思时,一阵饭菜的鲜香混着粳米甜糯的气息氤氲开来,旋即,门外响起来嗒嗒的脚步声。
胡全拎着黄花梨的食盒猫着腰走进来,见到谢衍睁眼,朝他恭敬地颔首。
“侯爷,该用晚膳了。”
说罢,把食盒里的碗碟拿出来。
一例缕肉羹,一道梨炒鸡,配上了粳米红豆饭,一碟熏鱼子,最后是一道羊奶杏仁酪。
谢衍接过胡全手里的象牙筷,刚夹了一块素白的鸡胸脯肉,还未入口,冷不丁听到胡全说了一句,“侯爷,小的像陈妈妈打听过了,那个宛州来的厨娘名叫苏怜。”
苏、怜、
两个字好像如箭矢一般穿透了他的心口,痛得他握不住筷箸。
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
分卷阅读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