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地问道:“阿怜姐姐,没想到你这么能干!”
苏怜抿嘴笑了笑,“我之前在宛州有个小菜馆,日日要择菜,切肉,有时候还要剁肉馅,剔骨头呢,还会杀鸡宰羊呢,可比现在辛苦多了。”
小满蹲在一旁挠了挠脑袋。
她还以为苏怜是家境落魄的小姐,不得已才来侯府做工。
苏怜姐姐生得那样美,一双手白得像葱根,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一点儿也不像农家的女孩子。
杵在一旁的陈平满心惊奇,他接话道,“原来阿怜姑娘是宛州人,怪不得说话像江南女子一样,不过怎的大老远来京城啊?”
一听此话,苏怜去鱼鳞的手顿了顿。
沉默半晌,才缓缓说道:“家里……出了些事,来京城避避。”
察觉到她话里的失落,陈平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触及到了人家姑娘的伤心事。
他双手尴尬地在身侧搓了搓,磕磕巴巴地嗫嚅道:“啊……那个……我去劈柴。”
说罢,便灰头土脸地跑去柴房了。
苏怜抿着嘴唇,稳稳地用刀切开了鱼腹,仔仔细细地处理着。
心里却顺着陈平的话茬,止不住地忆起了宛州的那个“夫君”——谢五郎。
他们在今年初春的时候在宛州成了亲,极其郑重地换了庚帖,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而她,却在洞房花烛夜逃之夭夭。
苏怜还记得那夜,谢五郎的脸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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